李清河被他扶起來，老淚縱橫，鼻涕一把淚一把，抓著林易的手不放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救命稻草。
“林公子，昨日老夫回去之後，越想越過意不去，您大老遠跑一趟，給老夫瞧了病，又清了腐，老夫連杯像樣的茶都沒給您端上，實在是......實在是失禮了。”
林易點頭：“嗯嗯。”
李清河又說：“家中那些下人不懂事，招待不周，林公子千萬別往心裡去。”
林易繼續點頭：“嗯嗯嗯。”
林易也不打斷他，就那麼聽他東拉西扯，臉上始終掛著溫和的笑容。
李清河東拉西扯了小半炷香的工夫，越說越幹，終於把能繞的話全繞完了。
沉默了片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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