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怪那日與蠻人商議晚些啟程答應的如此痛快，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，沈蘭昭回想起那日的場景心中頓時豁然開朗。
幾人繼續向前，道毫不見線，靜得只能聽得見踢踏腳步聲，可見這個暗道隔絕地面，難以發現。
江子衿道：“若非城主將你們保護的好，將此事代給我們，恐怕還真會讓蠻人得逞了。”
暗道裡唯有前方鄒管家手中火閃爍，他臉頰邊閃過一瞬晶瑩，聲音帶了些許抖，“城主……本應該能與我們一道在此藏匿。可他說，他是城主，不能丟下滿城百姓不顧，他不能愧對皇恩浩，不能放棄滄州城後臥牛山河道的秘。”
“他知道蠻人攻城就是為了不讓河道的謀被破，於是便了幾個侍從伴作親信，親自迎敵軍消除他們的顧慮，好讓我們藉機將此訊息傳遞出去。”
後來的事沈蘭昭也知道了，城主被蠻人折磨致死，當眾砍下頭顱，懸掛於城門之上以示威懾。
仍記得城門口那顆模糊的人頭，雖看不清面容，卻在依稀間能看到城主微張的和睜大的眼，那時尚不得知他想表達什麼。
彼時才終於明白，那未曾宣之於口的話中，不止有對蠻人的怒意，還有城主心中不曾忘卻的滄州城乃至石英國命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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