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輕咳兩聲,看了眼無於衷的墨殊月:
“那般庸才,何堪為帝?先帝脈,皆不堪大任。他卻手段高明,非但哄騙了母親,亦騙了我。自小拿我給他那無能的親兒當磨刀石……薨逝前將我遣往封地,我依舊念他一分養育之。可他,倒是為亓文淵思慮周全,留下一道旨……只要亓文淵念——便可令我萬劫不覆。”
這番話,雖不知真偽,卻令墨殊月等人心下一驚。恆王是在親口承認——自己並非皇室脈。
“他留著我,應是算準我會重回都城,替亓文淵平定朝局。”亓文朔繼續道,“我為那蠢貨擋下所有明槍暗箭,直至替他喝了杯毒酒……他便的一塌糊塗,親手燒了那道旨,待想明白一切……又對我恨之骨。真是可笑。”
亓文朔說著,輕笑一聲。
墨殊月等人神凝重,完全笑不出。
亓文朔扭頭,再次看向墨殊月:
“我與先帝不同,沒有騙你。只要是你的孩子,無論男,都是繼承大業的不二人選。墨氏亦可為國姓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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