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但我還是怕。”
宋浸低下頭，在他的額頭上。“那我證明給你看。”
“怎麼證明？”
宋浸沒有回答。他把易渺從懷裡拉出來，讓他平躺在床上。然後他撐在他上面，雙手撐在他頭兩邊，看著他。橘黃的燈從他背後照過來，在他臉上投下一片影，但易渺能看到他的眼睛。很亮，很深。
“你看清楚了。”宋浸說，“是我。宋浸。我在你上面。這是你的床，你的枕頭，你的被子。窗臺上有一盆木槿，還沒開花。床頭櫃上有四張賀卡和一張明信片。屜裡有一本黑的筆記本，裡面全是你。廚房裡煮了粥，明天早上熱一下就能喝。冰箱裡有你喝的酸，我昨天買的。你手指上有一枚戒指，銀的，有點松，但不會掉。因為我在這裡。我不會讓它掉。”
易渺看著他，眼淚從眼角流下來，流進頭髮裡。他出手，著宋浸的臉。他的眉，他的鼻樑，他鼻子旁邊那顆很小很小的痣。他的，上，下，角。宋浸的在他手指下面微微張開，親了一下他的指尖。
“覺到了嗎？”宋浸問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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