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繼續說，但林星尚明白。
欠很多錢還?不上，拆東牆補西牆的日子他們會過?，知道很艱難，怕變那樣。
“所以?後來我又讓嘉月約你?出來，我想只要你把錢還上了……以後我真的不再打擾你?了，你?去過?你?的生?活，我帶他們換個城市生活，可是當時……”
說不下去，林星尚也不想再聽：“算了，沒關係，就到這裡吧。”
林星尚沒看賀渺，視線放空，不知道看著?哪裡，輕輕道：“其實我不記得，不過?溫瑜跟我說，不記得很好。所以我只要知道大概的理由就好，至於當時你?是故意的還?是不小心?的，到底是怎麼出的那樣的事故，我不想知道……或者你現在說的是不小心?，但當時你?是真的了那樣的心?思。”
賀渺拼命搖頭。
“只是事真的發生?了，所以?你?開始愧疚，開始想到我們為數不多的溫時刻，開始意識到你?作為一個母親，你?把你?的孩子親手帶到這個世界上，又親手送他離去，你?沒能?救得了任何人，你?的其他孩子的生?活也是一團麻。所以?你?後悔了，你?開始為此?到悲傷了。”
眼淚順著?臉頰落，林星尚抬手輕輕拭去，呼了口氣，道：“來之前我已經通知了警察，只要我出去，他們就會立馬進來帶走你?。後面這件事會有專門的人解決，這應該就是我們的最後一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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