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徹底擊潰了黎辰奕最後的堅持。
他猛地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只剩決絕與抑到極致的溫。他輕輕抬手，拭去慕容琳眼角的淚珠，作輕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。
“我不討厭你，”黎辰奕的聲音低沉而鄭重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，“小琳，我從來都不討厭你。”
只是，我不能趁你神志不清時，你半分。
這句話他終究沒有說出口，只是收手臂，將慕容琳抱在懷裡，用自己尚且微涼的軀，為抵擋著河水的寒意，也制著心底翻湧的慾。
河水緩緩流淌，裹挾著兩人的溫，岸邊的草木隨風輕晃，將這一幕曖昧又忍的畫面，悄悄藏廢墟深的溫裡。
而不遠負責警戒的程立，聽著河裡斷斷續續傳來的糯呢喃，圓乎乎的臉漲得通紅，恨不得把自己直接埋進土裡，只能握手中的武，拚命假裝自己什麼都沒聽見。什麼都沒看見。
慕容琳在河水中時不時一陣躁，的子無意識地往黎辰奕懷裡蹭，每一次，都讓年輕氣盛的年繃了神經。他明明滿心悸，卻生生咬牙忍耐，死死守住最後一道底線，只盼著清醒之後，不會為今日之事後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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