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眉頭擰得更，小臉上滿是毫不掩飾的嫌棄，目在柳寒煙上掃了一圈，語氣乾脆又首白：“不要。”
柳寒煙本就攥著角，滿心期待的小臉瞬間垮了下去，亮晶晶的眼睛裡蒙上一層水霧，瘦瘦小小的子僵在原地，滿心的歡喜被這兩個字澆得涼。咬著下，委屈地低下頭，手指死死絞著襬，卻還是沒敢哭出聲，只是默默往後退了半步，徹底沒了再開口的勇氣。
而一旁的慕容琳，原本還哭得搭搭，小肩膀一聳一聳的，聽到林天毫不猶豫拒絕柳寒煙，眼淚頓時就頓住了。
他抬起胖乎乎的小手，胡抹了把臉上的淚珠，長長的睫上還掛著晶瑩的淚滴，圓溜溜的眼睛卻亮了起來，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竊喜，又著一小得意，看向林天。
他心裡又酸又甜，小子下意識往林天邊湊了湊，死死拽住林天的袖，生怕他真的選了別人。
“林天哥哥……”慕容琳吸了吸通紅的小鼻子，聲音還帶著哭後的糯哽咽，卻又無比認真地仰頭看著他，“我、我以後會變小妹妹的，我一定會把小弟弟變沒的，你等等我好不好？”
他那副既委屈又倔強，滿心滿眼都只有林天的模樣，看得林天心裡莫名了一下。
可彼時五歲的林天，依舊秉持著自己的小執拗，皺著小眉頭，一本正經地強調：“那也不行，現在有就是不行，等你變沒了再說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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