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微哂：“有沒有和要不要保是兩碼事。權責應該對等。”
趙晚亭更直接：“裴先生，如果你方無法接，我們現在就可以走……或者，你再把你兩位演員同伴請出來，捆住我們手腳？”
裴昭華嘬了嘬牙花子，狠話和狠人都只是嚇唬人的，他哪敢真格的？馬蓓見他氣得夠嗆，下意識手在他後頸了。
裴昭華把那口氣吞下去，半天只憋出一句貶低：“那補償金呢？方，果然你就是個錢的。”
方從對桌兩人上收回視線，沒答。倒是趙晚亭笑了笑，看向馬蓓：“馬小姐，咱倆以前見過。明人不說暗話吧，我在京圈律師這行當還是有幾分人脈的，你前年和白小姐籤的那份協議給了人多，您二位心裡有數。沒道理這麼欺負人對吧？實在不想給，那可以回頭再慢慢談，我們不急。”
說實話，即使翻了兩翻，對裴昭華而言也不過是九牛一，一兩天就能掙回來的事兒，他不在乎，無非憋著口氣而已。但人既然已經來了，未免夜長夢多，這協議今天是非簽不可。他按捺著脾氣看向馬蓓，用眼神示意。
馬蓓翻看著協議心裡也納悶，完全想不到方哪兒來的能量，倉促之間又大半夜的，能把金牌趙大律請出來捯飭標的這麼小的案子。餘再掃過對方一眼，沉默了幾秒，然後微微點頭。
接下來的流程變得有些機械。雙方逐條核對條款，修改措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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