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校怎麼樣
雪暮白是第三天趕到的。
他在紐約，隔著一萬多公里，十三個小時的時差，如果不是陳許那通電話，他可能要等到冬欣返校才會知道，甚至更久。
陳許是在第二天晚上發現不對勁的。給冬欣發訊息，沒回。打電話，關機。
以為是手機沒電了，等了一個小時再打，還是關機。又等了一個小時，還是關機。
開始慌了，翻遍了冬欣的朋友圈和微博，什麼都沒有。最後從一個老同學的態裡看到了一句話：“節哀，阿姨一路走好。”配圖是一張白花。陳許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，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立刻給冬欣打電話，關機。再打，關機。再打，還是關機。
急得在宿舍裡轉圈，室友問怎麼了，沒顧上回答。翻通訊錄，翻到冬欣輔導員的名字，猶豫了一下，沒有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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