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真沒說話，繼續聽著向遠東的早有預謀。
“褚尚衡確實有帶伴的習慣，但從沒有人能利用他往上爬一步，不論是他自己還是他邊的資源，但那晚，你收下的名片他都默許了。”
“我只是他的合作伙伴。”
“彆著急溫老師。我知道P-A瓣的實際持有人是你的老師，但你知道心昌醫療也曾給章長青遞過橄欖枝嗎？我們源鑫夠不上門檻，那心昌呢？可最後的合作伙伴還是鋒科，並且派出了你去對接。”
溫真本想反駁那晚是以合作伙伴的名義收下的，並且事後袁助還提醒過自己有幾家是鋒科自己的合作伙伴，但聽到心昌醫療時，溫真卻收住了話。
向遠東看了一眼，然後開口問：“現在事變得有趣些了嗎？他對你有幾分意我管不著，但任何有可能為他肋的地方都應該得到重視，作為對手，我十分尊重他，所以投了百分百的專注力。”
溫真聽到肋這個詞就知道向遠東永遠贏不了褚尚衡，伴不過是障眼法，而頻繁跟著他出的溫真不過是那個最強的障眼法，不想再聽向遠東繼續說下去，所以開口打斷了，“向總，我跟褚總已經不再聯絡，這是毫無疑問的。棋子用完了就該扔掉，留在棋局上只會空佔位置，還耽誤下一的發揮。餘勝男跟我無意捲，更不想捲，當初的換條件我也已經完了自己的承諾，衷心祝願向總的事業蒸蒸日上。”
手裡不斷有震傳來，溫真不再逗留準備離開，卻聽到向遠東笑著對自己說：“不知道褚尚衡聽到這話是開心還是不開心，畢竟，我竟然比你要了解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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