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頜的線條微微繃著，抿著，臉上沒什麼表。
指節微微泛白，指尖的半片葉子徹底飄下來，落在他鞋面上，他沒有低頭。
那側臉的廓在樹影裡忽明忽暗，眉骨的影投在眼窩裡，顯得那雙眼睛格外深，深得什麼都看不見。
樹上有山雀嘰喳一聲，又停了。
他站著，沒有，也沒有要走的意思。
像是在等先開口，又像是在等走開，又或者什麼都不等，只是站在那裡，不看，也不走。
彆扭。
真的，太彆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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