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，走向出口。走到門口時，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。沈淮時依舊閉著眼靠在椅背上，側臉在昏暗的燈下，著濃濃的倦意。他的助理正低聲跟他說著什麼，他微微點頭。
聞朝收回目，走出影棚。夜風帶著涼意撲面而來，吹散了棚悶熱的氣息。
回到公寓，宋枝和陸易安果然還在等。客廳的燈溫暖地亮著，桌上擺著顯然是剛熱過的宵夜。
“怎麼樣？”宋枝立刻迎上來，上下打量，“累壞了吧？快吃點東西！”
陸易安則遞過來一杯溫水，目敏銳，“沈淮時那邊……撐得住嗎？”
聞朝接過水喝了一口，在沙發上坐下，了發脹的太，“拍攝強度很大，他……很拼。”頓了頓，聲音有些低，“看著很累。”
“這種時候，不拼也不行。”陸易安坐到邊，語氣冷靜，“集中拍攝，快速推進，是應對輿論圍剿、穩定軍心最有效的方式之一。他用作品和職業態度剛，雖然辛苦，但方向是對的。”
宋枝把熱好的粥端到聞朝面前，嘆了口氣，“也是難為他了。不過朝朝，你也別顧著心疼他，你自己也累得不輕。快吃，吃完趕洗澡睡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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