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枝輕輕爬上旁邊的床，試探地問：“朝朝，你信了？”
聞朝在黑暗裡眨了眨眼，“不全信。但他說對了一點，有些相遇，可能真的只該是一程。”
“可萬一他本不在乎什麼‘風勢’呢？”宋枝不甘心。
“我在乎。”聞朝的聲音很輕，卻異常清晰，“如果他因為我，哪怕多承一沒必要的力和風險……”沒有說完，但意思明明白白。
接下來幾天的行程，依然跟著宋枝和陸易安走，看雅魯藏布江的滔滔江水，在海拔五千米的埡口掛上經幡，在牧民家裡喝滾燙的油茶。
拍了很多照片，甚至學著宋枝的樣子，在風裡大聲喊過。只是那笑意總像隔著一層明的，未曾真正抵達眼底。
直到回程前夜，在民宿頂樓的天台。遠布達拉宮的廓在夜中如剪影，近的街道燈火疏落。陸易安被宋枝拉下去買紀念品，只剩聞朝一個人，裹著披肩，看著拉薩的夜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沈淮時的名字跳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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