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出手機，螢幕上是虞宴灼幾分鐘前發來的訊息。
虞宴灼覺得好像過去了幾秒，又好像已經過去了很久很久。
他被引導著掐住這人的脖子，彷彿掐住什麼小小鴨一樣隨意，那麼強大的人被掌控在一方狹隘的掌心，輕易就能勾起人心底的施。
時間被拉得無限鋒利，無限漫長，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。
因為姿勢的原因，此刻他們靠得極近，幾乎臉著臉連眼睫都錯，於是一切微小的神變化都無所遁形。
虞宴灼見過無數張痛苦的臉。
忍的，嚎啕的，扭曲的，痛哭流涕的，各有各的醜陋也各有各的麗。
施先生痛極的時候，那淺的瞳孔會劇烈收，原本冷冽而流鋒暗藏的視線會短暫渙散開，空空如也地看著前方，口鼻和咽溺水般陷仄的窒息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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