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，我這邊還有事，先掛了。”
電話被結束通話了。
江挽意握著手機，指尖冰涼。
不死心，又找了幾個可能認識的人。有一個是大學同學的表哥在心科，輾轉要到了電話，打過去，對方很客氣，但表示自己只是主治醫師，做不了主，建議找科室主任。
又找到館一個藏家的兒子在醫院行政工作，電話打過去，對方答應幫忙問問，但說要等。
等。
所有人都讓等。
可母親等得了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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