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挽意握著手機，在客廳裡轉圈。腦子裡飛快地想著所有可能聯絡到沈執的途徑——他的郵箱？不知道。他的助理？沒有聯絡方式。他的朋友？除了周硯，都不。
最後，撥通了程灝律師的電話。
這是唯一能想到的、可能聯絡到沈執的人了。
電話響了很久，接通了。
“江士。”程灝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平靜。
“程律師……”江挽意開口，聲音沙啞得厲害，“我……我想見沈執。求求你，幫我聯絡他，告訴他我想見他，我有話跟他說……”
“江士，”程灝打斷，“沈先生的意思，我己經傳達得很清楚了。如果您對離婚協議有異議，我們可以約時間面談。至於其他的，抱歉，我無權干涉。”
“我不是要談離婚協議！”江挽意幾乎是在喊，“我是要見他！我要跟他道歉！我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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