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雲舒，我不想讓你掃興。”
雲舒捧住他的臉，聲音很輕：“殿下，我不是小孩子了。”
是大人。
所以，可以接好的事，也能接不好的。
“嗯。”裴行淵點點頭，把自己查到的訊息娓娓道來，“一直沒能找到顧彥昭的下落。我順帶著查了一下肅王府，發現了一些事。”
“什麼？”
“在顧彥昭大婚之前，肅王爺曾經接過之前的一些舊部。”
“不是正常的禮尚往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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