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老師皺了皺眉，口氣隨意地說：“這個檔案是我建的。”
陳琛的眼神定住了。
“我只是幫忙建了檔，找的人並不是我，而是一個年輕男人。”孫老師回憶道，“當然，那時候年輕，現在也必然不年輕了。畢竟都快二十年了。”
“您還記得對方什麼名字嗎？”陳琛焦急地問道。
“唔……”孫老師仔細回憶了半晌，“想不起來了。”
陳琛的臉上瞬間寫滿了失，好不容易找到的線索又要中斷了。
“不過……”孫老師嬉笑著說，“我這個人最近有點健忘，你給我點時間，說不定我能想起來。”
為了這一希，陳琛也留了下來，當起了沙遠鎮中學的代課老師，耐心等待孫老師“想起來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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