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三遍電話以後，前臺的大媽才姍姍來遲，一臉敷衍地研究這個灰撲撲的空調為什麼不吹熱風。
徐芃芃抱臂坐在床上，對著大媽開始細數這個房間的各種地獄細節——就這條件還要一晚99，怎麼不去搶錢？
空調忽然開始工作，噴出一坨灰。徐芃芃一臉生無可：“梁時啊，咱真的不能去縣城住嗎？”
縣城是不能去的，梁時最終還是帶著徐芃芃以及的五隻箱子回了外婆家。徐芃芃第一次進這種民宅，一邊爬樓梯一邊稀罕，說像穿越到了90年代。
外婆一改往日的清淡，紅燒了一條魚招待客人。徐芃芃吃得很香，還甜地把外婆鬨笑了好幾回，假裝沒看到旁邊的李小彤一直在翻白眼。
晚上睡覺，和梁時在一張床上，這點倒是和從前很像。
徐芃芃掐著梁時的脖子：“你知道為了打聽你在哪兒，我可把梁昀當大爺伺候了一整天！”引得梁時哈哈大笑。
“別說，那丫頭還單純，哄幾句就說了實話。果然這種地方長大的，有個詞怎麼說來著？淳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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