斐希司踏第三層門戶的剎那,灰白虛無轟然坍,化作一片懸浮於無盡星空中的巨大擂臺。擂臺之上,凌辰一襲白勝雪,長髮隨風獵獵,手中長劍斜指地面,劍上流轉著與斐希司截然不同的星力,靜靜等候著他的到來。
凌辰抬眸,目落在斐希司上,神平靜卻帶著幾分沉鬱,率先開口,聲音穿過星空,清晰落在斐希司耳中:“你既闖到這一層,該知道這一戰避無可避。你可以我不休,邊悉我的人,都這般喚我。”
“不休?”斐希司眉峰微蹙,細細咀嚼這兩個字,己然察覺到對方能力裡藏著的執拗與無盡掙扎。
“因我能力使然,從無片刻停歇,我自不休,故邊人皆以此相稱。”凌辰的目微微低垂,語氣裡裹著一段沉埋多年的過往,“我並非生來便有這般實力,時在地球,顛沛流離,盡苦楚,那段暗無天日的歲月裡,唯有一個孩,始終伴我左右,予我微。”
“後來我踏修行之路,一路披荊斬棘,可我從未拋棄過那個無法修煉、平凡如初的孩。我拼命變強,扛過無數生死劫,守過萬千風雨,所求不過護一世安穩,讓永遠不必再嘗我曾過的苦。”
凌辰猛地抬眼,眸中翻湧著決絕的執念:“我若輸於此戰,我所守護的一切便會崩塌,我護不住,所有堅守都將化為烏有。所以,我不能輸。”
斐希司垂眸輕瓦雷亞劍,腦海中閃過蕊可的笑、夥伴們的影。他緩緩抬劍,氣息徐徐鋪開,語氣堅定如鐵:“我懂你的執念。我亦有必須抵達的終點,有拼盡一切也要守護的羈絆,有非完不可的目標。這忘之境困不住我,前路險阻攔不住我,為了心中道,為了後人,我,同樣不能輸。”
星空擂臺懸浮於無盡混沌星宇之中,西周無天無地,只有翻滾的星屑與扭曲的時空流,冷風裹挾著宿命的威,席捲整片戰場。斐希司與凌辰(不休)遙遙對立,周戰意沖天,將周遭星子都得微微黯淡,一場關乎生死、守護與宿命的死戰,毫無徵兆地徹底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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