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往好想嘛。”穆紹雲搖了搖頭，“兩人一起被送往另一個國家學長槍，妹妹練習的時候，哥哥就在一旁看書。後來妹妹為著名的長槍手。”
穆雲纓一陣無語，但這個故事顯然還沒說完，等著穆紹雲繼續說下去。
“讓哥哥傷心的事發生在幾年後，年後的妹妹在一場活遇到了一個男孩，不顧家裡反對跟那個男孩私奔了。從此哥哥就沒有見過妹妹。”
他微低著頭，指節無意識挲著冰涼的手機邊框，面上緒看似平淡至極，但他微的尾音和始終低垂著的目，都讓穆雲纓到一種深藏的、巨大的無力和悲傷。
“我就是那個哥哥，而你長得很像我的妹妹。真的，幾乎一模一樣。我從你上看到我妹妹的影子，所以我有好東西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。”
他複雜又多的目彷彿有吸力，穆雲纓只覺得耳邊的歌聲漸漸模糊，被拉進另一個如夢似幻的場景。眼前浮現出一個紅跟一位白年策馬奔騰在草原上的畫面，他們一路向北沒有目的地，累了就原地休息，了就喝山澗流水，了便進山打野果腹。
不過大多數都是負責進山打獵，年則輕輕哼著故鄉的歌謠在營地紮好晚上要用的帳篷。
“我回來了，你看我手裡的是什麼？”孩慢慢從林中走出，灑在白紅的臉上，竟是穆雲纓自己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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