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桌上的酒都喝過一遍後，穆紹雲屏息期待地看著：“怎麼樣，有沒有鐘意的？”
穆雲纓笑了笑，臉上泛起酒後的紅暈，但眼神還是很清明：“第一杯‘小確幸’就不錯，我喜歡那杯。”
“行，十六號那天給你調這一杯。”穆紹雲說。
穆雲纓倏爾抬起頭，問道：“我跟謝珩投胎的日期定在十六號？後天嗎？”
穆紹雲點點頭，他的聲音有點啞：“我會記得你的。”
吸管在口中輕輕折彎，穆雲纓低頭著杯中殘餘的冰塊緩緩融化，輕聲說：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上次我被人從膳坊帶走，你在人群中有看到可疑的人嗎？”問。
穆紹雲沉默片刻，放在側的手微微收，結滾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：“是姚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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