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專屬於我們的秘。”穆雲纓刻意加重了這一句，著謝瑀的目，說，“這下你明白了吧。”
謝瑀渾劇烈抖，紫瞳裡的猩紅驟然凝固，像是被走了所有力氣，又像是不肯相信自己就這麼輸了。
“謝珩能殺你一次，我就能殺你第二次。一路走好，三皇子。”穆雲纓俯，附在他耳邊，輕描淡寫地宣判了他的結局。
隨著最後一個字落下，謝瑀的寸寸瓦解，最終化作一縷悽迷的黑霧，在風裡徹底消散無蹤。
“不。”屏障的另一邊，有人聲嘶力竭地高呼一聲。
姚桑爬跪在地上，指尖死死摳進石裡，凝視著謝瑀消亡的方向，大顆大顆的淚珠不斷砸在地上。
穆雲纓立在原地，指尖輕輕挲著頸間那條紅圍巾，現在大仇得報，理應到開心。可這一切來得太遲太遲，整整遲到了千年，在謝瑀消散後的一瞬間覺整個人空掉了。
謝珩上前一步，聽見了風帶給他的，穆雲纓抑卻清晰的聲音：“父王、母后，你們看見了嗎？我為你們報仇了，為西涼報仇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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