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，他做了一個長揖。
“故人已去，懺悔莫及。”陳偃從袖中拿出一封信箋，遞給文稜，“以後的路怎麼走，就看你的抉擇了。如果你遇到了難事，可以拿著它去博陵找張家的大公子張燾。”
末了，他添了一句：“希以後，能看見你金榜題名的一天。”
文稜鄭重地接過，眼尾泛紅：“我一定會的。”
拜別陳偃之後，文稜裹上的裳，牽著一匹驢，深一步淺一步，逐漸消失在肆的風雪中。霜白的雪很快便消抹了他的蹤跡，這場益州之行，也終於迎來了結局。
車簾一掀，張熹從裡探出頭來，向陳偃揚了揚下：“誒，你真不回博陵？”
陳偃堅決地搖了個頭。
“那大公子問起我，我該怎麼辦？”張熹癟了癟，“你就只顧著在外面快活，把這些捱罵的事都給我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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酉章52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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