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老伯點點頭，又提醒道，“不過我勸你們要到縣裡去，還是走快點。咱們黔州這些日子不太平，山裡頭盡出些土匪流氓，專門洗劫過路的旅人。老頭子我瞧你們幾個年輕，也不強壯，出來玩還是要小心為好。”
陳偃道：“伯伯說的是象王山吧，我們來之前曾經聽旁人說過。”
“哎呀，知道你們還來！真是夠莽撞的。”老伯嘆了口氣，“你們既然知道，就得更加小心了呀！別也跟我那傻孫子一樣，一天到晚虎頭虎腦傻里傻氣的……”
傅虞到疑：“伯伯，那你的兒子孫子呢？怎麼沒有幫你一起運柴啊？”
“我兒子已經去世啦……”老伯一步一步走過坎坷的泥路，夕拉長他們的影子，像是要長過人漫漫的一生，“如今我和我的兩個孫子待在一起生活。老大盡喜歡耍杆弄刀的，不讀書，一天到晚神出鬼沒，沒個正經活兒幹，我也不指他了。老二呢，又太喜歡讀書了，總是喜歡把自己悶屋子裡。這兩個人，是沒一個讓我省心咯……”
“啊？伯伯你這麼辛苦，他們還不知道孝順你嗎？”傅虞唏噓著，朝薛察努了努，“小察，有句話怎麼說的？”
薛察接上：“百善孝為先。”
“哈哈……”老伯爽朗一笑，“哎喲，雖然我年紀大了，但骨頭還朗，不至於什麼事都要我孫子幫著幹。我早些年的時候啊，還跟著大夥一起去長安築過皇寺呢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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