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哭的是，唯一一個真心待他們好的縣，就這樣草率地死在了謀夾生的戰役中。
黃向文也到震驚：“你說、說什麼？這個人是……是沈儒？”
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，幸運地活到最後，被稱作英雄。”黃向武的話很涼薄。一方面，他憎恨自己害死了沈儒，另一方面，他責備黃向文多年的缺席。所以，他將所有的恨意都砸到了對黃向文的怨憤中，說盡惡毒的話語。
明明是最親的人，卻用言語作刀，毫不猶豫地扎到對方上。明明知道哪裡扎人最痛，偏偏就要往哪裡扎，把對方捅穿，也將自己折磨得半殘。
“向武，你先冷靜。”陳偃拍了拍黃向武的肩膀，“我們先將沈主簿安葬，讓他走得清淨。其他的事，以後再說。”
黃向武沉默著，不肯向黃向文說一句話。
陳偃又對黃向文說道：“向文，你先走吧。把藥拿上，先回家，看看你爺爺。”
黃向文黯然地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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