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嫌棄我？”
“呵， 你是什麼份， 你自己清楚。”
“大人不妨告訴我， 我是什麼份？”
侯載白垂眸，冷漠而絕地進的眼睛：“你不過是個娼，本允你在邊伺候，是你的榮幸。別以為在本邊待了幾年，就真能妨礙本做事。”
但李眉壽非但沒有被他嚇退，反而得寸進尺，將整個子都了過去，仰起頭，溫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下，輕地說道：“我沒有忘記過，我也沒有想要阻止你什麼。”
“那就離本遠點。記住，你只是本的妾，不是妻。”
“我是娼出，未賤籍，自然配不上做大人的妻子。”
“你清楚最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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