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發制人，狀告郭將軍。”
“這怎麼行！”楊元開驚詫道，“郭將軍待我不薄，我不能這麼做。”
“郭將軍友甚廣，與中書令和鎮遠侯都有私，他要失去的不過是在長安的榮華富貴。中郎將，你要麼三族皆為你殉葬，要麼失去郭將軍這個靠山。輕重之別，只在中郎將一念之間而已。”
楊元開猶豫著，一面是生命，一面是恩，兩大高山立在他的面前，竟比上場殺敵更加令人害怕。
可陳偃卻看了這個人。這個骨頭早已在權力中泡爛了的人，所謂恩都不過是空談，只有生命誠為貴重，只要他還活著，便還有機會東山再起。所以他最後一定會選擇和郭升達反目。
陳偃輕輕嘆息一聲，眉眼浮現疲倦之。
窗外約傳來鐘聲，不知不覺已經三更了。星雲慘淡，餘音唱絕，突然一道白驀地闖他的視線。
他定睛看去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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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棋章611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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