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中的劇痛好一會兒才消散。
陳青眯起了眼睛，這不是幻象！
那顯然就是燭蛇之眼的原因！
燭蛇之眼在跟蹤冥河老祖？
還是說它的視線能越千山萬水，一直追蹤著冥河老祖？
平日裡陳青即使暈過去，有小千撐著，自然沒事。
但此刻差點栽火中，白帝看得清楚：“怎麼了？”
陳青沒有瞞，將所見原原本本說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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