溺死王當先跳水中，陳青同時跟上。
池水冰涼，像是靈魂深滲出的寒。水面上漂浮著無數雙慘白的手，它們掙扎著、抓著、拍打著水面，然後一隻只被無形的力量拖回水底，發出咕嚕咕嚕的氣泡聲。
陳青上雲袍微微發亮，小千也裹在他上，再加上有避水珠，若不是刻意，他都不會有“冷”的覺。
九咒道君沒有下水。他盤膝坐在池邊，一手著魂橋，一手輕輕按在池沿上。陳青能覺到他的意念正隨著池水往下延——那是他的神魂。九咒道君是靈，他的神魂可以像水一樣滲任何隙。
越往下游，周圍的線越暗。
池面只有二三十丈見方，但池水越往下越寬，像是一個倒扣的斗。
陳青遊了半柱香的時間，周圍己是一片漆黑，只有雲袍散發的微能映出幾步外的景象。
溺死的靈魂越來越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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