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九笙看著剩下的弟子問：“你們敢殺人嗎？”
大多數的弟子生平連妖都沒殺過，有的可能捉過鬼，有的平日只接一些看風水算卦的活。
不過殺人而已，誰不會呢？
“好了，記住，對敵人心就是找死，自己死不要，別連累同門師兄弟！”
姜九笙的話令一眾弟子肅然起來。
大敵當前，他們確實不該心慈手，婦人之仁。
“長老，他們都有事做，那我們做什麼？”一名乾瘦長臉的弟子問。
“你們當中有武功高強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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