告別警察後接了個劉波打來的電話。
“老闆老闆，你在哪？”劉波在那頭氣吁吁的，“我們前臺突然接到了好多電話，問我你人呢。”
向榆莫名其妙地往後看了一眼：“我在警察局呢。”
“噢，我也是這麼說的。”劉波老實，“我說你被警察帶走了。”
“不說了不說了，今天生意比昨天好多了，上客人了！”
那邊咔地掛了電話，向榆拿著手機有些莫名其妙又有些欣——可能這是日行一善積的福報吧。
本來還想問問沈九在那邊還好嗎適應嗎，說實在的，他一拳下去現在人都沒醒，上次想的來應聘門口石獅子簡直太合適了，讓人十分想把他放保安崗......
果然如系統提示的，無論傷員能不能適應服務業和技工作，都是實打實的戰鬥專退伍老兵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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