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向玻璃那邊，裴冕仍在和薛芹對峙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忽然開口：“薛芹, 你想不想看看宋文斌的？”
薛芹的睫微微了。
裴冕從桌上拿起檔案袋, 出幾張照片。
他走到薛芹面前蹲下, 目與平視, 然後把照片一張一張放在審訊椅的小桌板上：“昨天早上, 我們在一座寺廟的門口, 發現了一燒焦的男。”
他的聲音平穩，不帶緒，“經過鑑定，正是二十年前星福利院的院長，宋文斌。他的嚨裡, 被塞進了一顆黃的糖果——跟蘇蔓、陳議員一樣。”
薛芹終於緩緩睜眼, 目掃過桌上那幾張照片。
裴冕繼續道：“糖果象徵著什麼？本應純粹、乾淨、甜，卻被無剝奪的年？那焚燒呢？想讓他們會二十年前那場大火中，孩子們承的痛苦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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