斟酌了好一會兒，轉向年叔，剛想再問點什麼，但車已經開到了育才中學的門口，只好先把沒來得及問出口的問題和餅乾一起嚥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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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天是星期一，學生們都在上課，校園裡空空，只有場草坪上落著幾隻覓食的鴿子。
育才中學是榆城市的重點高中之一，師資雄厚，升學率多年穩居高位，很多家長破頭也想把孩子送來讀書。所以在這兒就讀的學生要麼績優異，要麼家境殷實。
辦公室裡，老師眼圈泛紅，幽幽嘆了口氣：“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呢？”
是曲天瑞和左翔就讀的高二三班的班主任，姓張。
年叔用眼神示意辛弦給遞了張紙巾，問道：“曲天瑞和左翔，這兩位同學平時的為人怎麼樣？”
張老師摘下眼鏡，用紙巾輕輕點掉眼角的眼淚：“曲天瑞是班裡的學習委員，績很好，上回月考他還拿了年級第三。左翔績一般，但是籃球打得特別好，格開朗，每次都會主跟老師同學打招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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