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弦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：“不是什麼第三者足吧？”
這回袁忻回答得快速而篤定：“不是。”
這個年紀的孩子談跟過家家似的，新鮮過了分手也很正常，沒有所謂第三者足的話，就可以排除殺的可能了。
年叔問：“你跟左翔往那麼久，應該也認識曲天瑞吧？”
“認識的。”
“那你知不知道他們倆近期跟什麼人有過矛盾？”
袁忻愣怔片刻，小聲回答：“我……不知道他們跟什麼人有過矛盾。”
辛弦敏銳地察覺到表的微變，溫聲細語地問：“你跟左翔關係最親，如果你能回憶起什麼，對我們來說很重要。我再問一遍，你真的不知道他們跟什麼人有過矛盾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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