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柏澤用力了眼睛，喃喃道：“不知道啊，我還以為是我熬夜太久，出現幻覺了。”
不過，裴冕這突如其來的“關懷”倒是讓辦公室裡原本沉悶的氣氛稍稍鬆了一些，大家紛紛趁機起活一下僵的筋骨，互相打趣了幾句，然後才又重新振作神，投到繁瑣的排查工作中。
時間在鍵盤敲擊聲和偶爾的討論聲中悄然流逝，這項工作實在枯燥，再多的咖啡因也沒辦法讓人打起神。
辛弦迷迷糊糊地睜開眼，才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竟趴在桌子上睡著了。
了乾的眼睛，看到對面的蔣柏澤和倪嘉樂也早已扛不住，各自以奇怪的姿勢趴在桌上呼呼大睡。連年叔也靠在椅背上，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。
鬆了鬆脖子，卻見旁工位的況也還醒著。
他雖然依舊是一副懶散隨意的坐姿，一隻手支著下，一隻腳還蹺在旁邊的矮櫃上，但目卻始終專注地落在電腦螢幕上，手指偶爾在鍵盤上敲擊幾下。
或許是剛睡醒意識還不清醒，或許是看他獨自堅持有些於心不忍，鬼使神差地，辛弦低聲音問了句：“你不累嗎？要不要也趴會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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