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時他剛和幾個挑釁的小混混打完架，渾是傷，“呸”地往垃圾桶裡吐了一團帶的口水，不屑道：“當警員有什麼好的，又賺不了大錢。”
年輕人開玩笑地推了他一把：“你怎麼就這點出息？”
他無所謂地聳了聳肩：“我就這點出息。”
“我跟你說認真的。”年輕人斂起笑容：“我們出不比人家，這輩子註定沒辦法過上大富大貴的生活，但我們至可以為一個好人。”
“好人。”況也嗤笑著重複了一遍這個詞，說道：“進警隊就一定能當好人嗎？”
年輕人看著他的眼睛，正道：“至不會在這樣的環境裡一直爛下去。”
……
“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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