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員點點頭：“是啊。”
他的心道：「其實我也覺得很牽強，但他一口咬定就是想報復。」
辛弦若有所思地著下。看來老李寧願說自己是要報復老闆，也不肯承認是為了挽回妻子才放的炸彈，估計是擔心妻子知道後更看不起自己了。
斟酌著語氣建議：“我覺得應該不會那麼簡單，會不會還有其他原因？要不你們再審一審？”
警員沒有立即回答，雙眼直勾勾地著後，表突然變得僵。辛弦心裡升起不祥的預，緩緩轉過頭——裴冕正一言不發地站在後，臉上慣常沒什麼表，目卻沉沉的。
那個年輕警員一看氣氛不對，趕找了個藉口溜之大吉。
辛弦無可躲，訕訕扯出一個笑容：“裴司長。”
裴冕沒變換太多神，冷冷說道：“來我辦公室一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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