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冕沒再說話，辦公室裡又一次安靜下來。
辛弦泡好茶，輕輕抿了一口。這茶葉雖然看起來價格不菲，但實在品不出什麼特別之，跟茶水間免費的茶包好像並沒有區別。
悄悄看了眼裴冕，他面前的檔案還有厚厚一疊。乾等著實在無聊，便戴上耳機，再次點開朱維明的短影片賬號——上次在車上只是略瀏覽，現在正好可以仔細研究。
朱維明從五六年前就開始經營這個賬號，釋出了數千條影片。他的拍攝風格很統一：站在人來人往的街頭，緒激地發表各種爭議言論。
點開評論區，最新留言大多是在罵他“死得好”“活該”。但正如他助理所說，雖然朱維明招人厭惡，大多數網友也只是停留在口頭髮洩，不至於真要他的命。
辛弦思索片刻，重新點開最新的那個影片。這次的注意力不再集中在朱維明上，而是仔細觀察他後的路人。
在人來人往的街頭，朱維明舉著自拍杆發表言論的舉引得路過的行人紛紛側目。有人認出朱維明後，對他破口大罵，指責他“吃人饅頭”，但他對此毫不在意，依舊我行我素。
就在這些圍觀者中，辛弦注意到了一個特別的影——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人，大半張臉都被遮住，正面無表地盯著朱維明的拍攝鏡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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