況也牽了牽角，出一自嘲的笑，沒有接話。
在這間不足十平米的審訊室裡待了三十多個小時，牆上每汙漬、天花板上每條裂紋的位置，他都快能背出來了。同樣的問題，他也回答了無數遍。
然而昔日的同僚顯然並不相信他的說辭，他們寧願把那些問題打順序反覆盤問，也不願花時間去尋找那個能為他作證的孩。
門再次被推開，這回進來的是廖督察。
況也對這位曾經的上司仍保留著幾分敬畏，強打起神，朝他點了點頭：“老廖。”
廖督察將一瓶礦泉水和一盒熱氣騰騰的盒飯放在他面前：“這幾天我在跟另一個案子，今天才剛忙完。聽兄弟們說你一直沒怎麼吃東西，這樣下去扛不住的，先吃點。”
況也的目落在那盒盒飯上，卻只是笑了笑：“這是什麼？懷政策？”
“就不能是單純的關心嗎？”廖督察說著，擰開礦泉水瓶蓋，遞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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