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薯頓時警惕起來:“你們是誰?”
“我們是誰你就別管了。”況也放下服:“我們來,主要是想問問張炎的事。”
番薯謹慎地張四周,起把卷簾門拉下半截,才低聲道:“兄弟,我早就不摻和那些破事兒了。現在就靠手藝掙點安穩錢餬口,恐怕幫不了你。”
“別張。”況也示意他坐下:“張炎人都涼了,總不能從土裡爬出來找你吧?你怕什麼。”
番薯想了想,似乎覺得他說的有道理,這才不太願地點點頭:“你們想問什麼?”
辛弦開口:“二十年前,你跟張炎走得近?”
“還行吧。”
“他當年,是不是在霓虹夜總會當過司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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