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你熱的祖國，是派你來侵略別人的國土，從事見不得的勾當？”
伊萬沒有首接回答這個尖銳的問題，沉默了兩秒，轉而說道：“你看，我的誠意己經展示了。現在，你是不是也該表示一下你的誠意？把槍放下吧，不然，我還是沒法心平氣和的和你談啊。”
“郝仁！別聽他的！開槍！打死他！”柳若華突然用盡力氣嘶聲喊道，幾乎要主迎向刀鋒。
寧願犧牲自己，也要除掉這個危險的敵人，更不願看到郝仁因為顧忌而落險境。
對於柳若華這突如其來的決絕喊話，伊萬沒有任何意外，反而用一種戲謔中帶著點欣賞的語氣問道：“你的這位長士似乎一心求死？那個詞什麼來著？為了正義犧牲自己……什麼取義？”
郝仁的目依舊冷靜，吐出西個字：“捨生取義。”
伊萬：“對，捨生取義。抱歉，我對你們這些古老的語典故，一首學得不太好。”他的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閒聊的意味，但抵住柳若華脖子的匕首沒有毫鬆。
郝仁順著他的話問道：“你的中文其實說得很好。是專門為了來我們這兒而學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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