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鄒東方默許，王振山拿頭去公糧？
郝仁甚至懷疑，鄒東方才是挪公糧的主要人員，王振山只是個執行者。
但知道有什麼用？
罪是王振山犯的，到時候查出來，鄒東方最多一個監管不力，挨個分了事。
真正掉腦袋的，還是王振山。
不得不承認，鄒東方是郝仁目前遇到的最難纏的對手。
之前那些人，無論是趙躍進還是別的什麼人，郝仁只需要等他們自己犯錯，然後自然而然就贏了。
但想等鄒東方犯錯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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