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餘的，便不再多說了。
應忱雖然疑，但也沒有再問了，可能問的是某個學問題，沈青時怕聽不懂就沒說吧。
應忱很快就把這件事拋諸腦後，心澎湃道：“那去下一層？”
“走吧。”沈青時言簡意賅，率先抬步。
應忱回頭看了一眼，沈歲安依舊維持著剛剛的姿勢，兩隻手捂住耳朵，面對牆壁雙眸閉，好似真的對剛剛發生的一切都全然無覺。應忱也就不管他了，下意識跟在沈青時後走。
但走到一半，突然想起來：“不對，我現在沒有令牌了，我還能上去嗎？”
沈青時也不確定，說：“你過來試試看？”
先一步走到兩層界的階梯上，對著應忱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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