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說完，賀西瀾笑了聲，緩緩道：“我當初自己答應參加的，為什麼把錯往自己上攬，該道歉也是他道歉。”
沈瑜寧也沒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，覺得有點過意不去，但聽到他這麼說，也只好點了下頭，不知道再說什麼：“……好。”
賀西瀾著眼前的孩，剛才似是真的在為這件事苦惱，聽他這麼說後才稍微放鬆些，眉頭舒展了一點。
但似乎又還在尷尬著，深呼一口氣又主找了句話說：“今天辛苦了，你快回去休息一下吧師弟。”
賀西瀾忍不住低低笑了聲，明明說這話的語氣平靜又認真。但等說完，他腔又升起一點兒莫名其妙的燥意。
很突兀地，他忍不住又喊：“沈瑜寧。”
沈瑜寧怔了下，抬眸：“怎麼了？”
賀西瀾舌尖抵了下上顎，眸靜靜落在臉上幾秒。他也說不清自己出於一種什麼心態，說了句更加莫名其妙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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