瑪麗淒厲的尖起來，因為毒癮發作，開始用頭瘋狂撞欄杆，發出砰砰砰的巨響。教皇冕下還是一句話不說，只在那裡站著看，連他旁邊的侍從都面不忍，不願意直視這個可憐又可恨的人。
“你見我就為了說這些嗎?”約翰九世突然發問，瑪麗果然停下了自殘的行為，轉頭看向對方，看向曾以為救贖了自己的人。
“冕下，我求求您，您帶走海倫吧，”的毒癮還沒有結束，但是瑪麗用力掐自己，試圖恢復一點理智，“是生來就屬於明的孩子，我好不容易沒有讓任何人發現的天賦，求求您，讓為修吧。”
“我不怕重走我的老路，”抓著欄杆，額頭鮮淋漓，視線也逐漸模糊。不記得自己的父母，不記得自己的親人，但是記得當開啟垃圾堆發現孩子居然還活著，還有氣的時候，心那一點點的，所以選擇了把孩子留下來，“在您的輝下，一定可以為真正的修，為月神的孩子......”
約翰九世看著瑪麗在他面前嚥氣，他最後嘆了口氣。
“給海倫換個份，讓進聖約翰大教堂。”
瑪麗的死為了約翰九世的夢魘，難道他就不能改變教會沉痾和積弊嗎?他這麼努力的查清教會賬目，肅清教會風氣，甚至開了低階神結婚生子的口子，為什麼還是有這麼多可憐人呢?
神明真的存在嗎?倘若太神真的看到了世界的苦難，為什麼不給他指明方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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