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林深，”林深說，“一個從兩年後回來的人。”
陸沉舟沉默了大約五秒鐘。
五秒鐘的時間裡，他的目從林深的臉上移到他的手上，從他的手上移到他的腳上，從他的腳上移到他的眼神里。林深知道他在看什麼——他在看自己是不是在說謊。一個優秀的軍人最擅長的不是戰鬥，而是判斷。
“你說你從兩年後回來，”陸沉舟說，“那你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？”
“知道一部分，”林深說，“但不會全部知道，因為我的存在本就會改變一些事。比如現在——上輩子的今天，你是一個人待在這間醫院裡，覺醒了異能之後才殺出去的。但這輩子多了我，事就會不一樣。”
“異能？”
“紅霧對大部分人是毒藥，但對極數人是催化劑。接紅霧濃度越高、素質越強的人，越有可能覺醒超自然能力，也就是異能，”林深說，“上輩子你在這裡覺醒了‘鋼鐵意志’，一種強化類異能，能讓金屬化並獲得近乎無敵的防力。”
陸沉舟的表終於有了一變化——不是驚訝，而是若有所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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