變異鱷魚的味道，怎麼說呢——像嚼了十年的橡膠胎，還是泡在福爾馬林裡的那種。
蘇生用培育的發白菜葉子把片裹住，放在電磁爐上煎了兩分鐘，片的表面變了焦褐，散發出一種介於烤魷魚和燒塑膠之間的氣味。李清禾第一個嚐了一口，嚼了十幾下，表從期待變了困，又從困變了認命。
“能吃，”說，“但不好吃。”
“能吃飽就行，”陸沉舟大口大口地吃著，軍人對食的要求從來不是味道，“蛋白質含量很高，比牛還高。”
蘇生用小刀切下一小塊生，放在行式顯微鏡下觀察了一會兒，推了推眼鏡說：“纖維裡有一種我沒見過的蛋白質結構，可能是變異的產。高溫烹飪之後會變，應該對人無害。但我不建議長期大量食用，畢竟沒有經過毒測試。”
“短期吃呢？”林深問。
“短期應該沒問題。”
“那就先吃兩週。兩週之後我們會有別的食來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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