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議在礦最深的核心區召開。
二十三個人在一起，有的坐著，有的站著，有的靠在牆上。燈從頭頂灑下來，在每個人臉上投下明暗錯的影子。豆豆坐在陳小禾懷裡，豆苗在旁邊的臨時搖籃裡睡覺，偶爾發出一聲輕微的鼻音。
林深站在最前面，後的牆上著他新畫的巨幅地圖——錦城周邊五十公里範圍的所有地形、資源點、喪巢、變異活區域。地圖上有十幾個紅的叉，標註著己知的源石出現位置。
“這是我們現在掌握的全部資訊，”林深指著地圖，“紅霧的源頭、源石的分佈、黑土地的擴張、變異植的生長——這些東西是相互關聯的。找到其中一個，就能找到其他的。”
“怎麼找？”李清禾問。
林深從口袋裡掏出一樣東西——那塊從變異植系下搶來的源石。它在他的手心裡發出暗紅的微，像一顆沉睡的心臟。
“這塊源石是從那株變異植的系裡取出來的，”林深說，“它上面殘留著那株植的組織。周教授，麻煩你分析一下這些組織的DNA，看看能不能追溯到它的種來源。”
周明遠接過源石，小心地用鑷子從表面的隙裡夾出一小段細如髮的植纖維，放在載玻片上，推到顯微鏡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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