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深在種植區蹲了整整十分鐘，一沒。
蘇生的話像一顆深水炸彈，在他腦海裡反覆引。胚胎認識他。不是這輩子，是很久以前。在他還沒被放進那個球的時候，它就認識他了。
“它還說了什麼？”林深的聲音很低。
“它說有些話只能對你一個人說，”蘇生把外套裹了一些，“它讓你明天再下去一次。一個人。”
林深看著那些發的白菜苗，葉片上的綠熒在他的瞳孔中跳。一個人下去。進那個兩百米深的地下，站在那個球面前，和那個幾百年前的胚胎面對面。如果這是一個陷阱——如果胚胎不是無辜的，如果它一首在偽裝——那他一個人下去就是送死。
但他沒有猶豫。
“明天我下去，”林深說，“你幫我守在豎井口。如果天黑之前我沒有上來，就讓陸沉舟下來找我。”
蘇生點了點頭，沒有勸他不要下去。知道有些事必須一個人面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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